好受,宗先生不会照顾人,林禺每天晕车难受完,还得自己伺候自己吃饭洗漱,单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经好几天没有换过了,还带着朱流山上的焦灼味,混合着四五天的汗臭,味道着实不太好闻。
宗方有些不知所措地扶着他,犹豫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尽量放缓动作,问道:“你还好吗?”
“我还好,宗先生。”林禺扶着他站定,看向前方的大别墅:“这是您的家吗?”
“以后也是你的。”
宗方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林禺好奇地四处看。他在山上长大,山上只有爷爷的小木屋,木屋很小,没有二楼,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是他和爷爷睡觉的房间,另一间用来做厨房。眼前的房子又白又大,比木屋不知道大了多少。
在来的路上,他听宗先生讲了不少关于妖兽的事情,说妖兽和人水火不容,很少有妖兽会和人类生活在一起,可边上还有好几排这样的别墅,看上去都住了人,难道他们是住在人类的地方?
他仰头看了一眼宗方,只看到男人线条优美的下巴,林禺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住不久的,干脆放弃了这个问题,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屋子里早就已经有人等着了,林禺一进门,还没有看清屋内的装修,忽然眼前一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