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至少爷爷的长相和他就差了太多了。
如果妖兽也会长成人类的样子,那又该怎么分辨呢?靠气味?他和爷爷待久了才会沾上爷爷身上的气味,他和宗先生待久了,也会沾上宗先生的气味?那么宗先生他们永远也不会发现他是人类了?
他在浴缸里泡了许久,整个人被蒸得晕乎乎的,才听见有人在门外敲了敲门。
“林禺,我把你的衣服放在外面了。”是白泽的声音。
林禺连忙爬起来应了一声,他等了一会儿才出去,开门的时候,白泽已经不见了,只有外面放着一套干净整齐的新衣服,他试穿了一下,大小刚刚好。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了说话声,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林禺猜应该是那位没见过的三哥。宗先生寡言,白泽先生亲切,不知道他的三哥是什么样子?
林禺抱着晕乎乎的小鸡仔走了下去。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上的制服还未脱去,拉链拉开,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听到他下楼的动静,厉铮朝他看了过来。林禺触及到他的视线,脚步顿时停在原地,与此同时出现的恐惧感比遇见宗方是还要剧烈,那个不存在的野兽已经朝着他张开了大口,下一秒就会一口咬下,吞食殆尽。然后他浑身一轻,那股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