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一撞,小鸡仔也醒了过来,它坐起来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头顶睡帽尖尖顶的圆球垂了下来, 有气无力地耷拉在它的脑袋边上。小鸡仔啾了一声, 黑豆眼还未睁开, 凭着本能掀开了被子, 跳下床,眯着眼睛哒哒哒一爪一爪慢腾腾地走进了卫生间里。
林禺从衣柜里拿出了两人今天要穿的衣服,也跟着走了进去。
自己洗漱完, 又给阿宝抹上了生毛液,给一人一鸡换上了一模一样的嫩黄色t恤,林禺这才抱着小鸡仔出了房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 什么动静也没有。
现在只有早上五点半哩!连一向起得最早的白泽都没有起床, 屋子里静悄悄, 院子里也静悄悄的, 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都会变得特别明显。林禺趿着拖鞋才刚走出了屋子,便发现鞋子后跟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尤为明显,他吐了吐舌头, 甩掉了两只鞋,赤脚踩在了地板上。
秋日的清晨还有一些冷意,林禺立刻打了个哆嗦。
小鸡仔啾啾叫了一声,表情十分严肃地摇了摇头。
“嘘……”林禺小声地说:“阿宝小声点,会把二哥他们吵醒的。”
“啾~”
林禺将小鸡仔捂进了怀里,凤凰幼崽不但善于操纵火焰,连身体都是热烘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