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一片黑暗,还有那双时渗人的黑色巨瞳。
“二哥,你知道‘厄’是什么吗?”林禺疑惑的问:“我在‘那里’,听到了一个声音,说那里是‘厄’。”
“厄?”白泽也一副茫然的样子。
林禺低头看了看脚下:“似乎是在朱流山里,可是朱流山上并没有哪个地方叫做‘厄’的。”
“是不是带走你的妖兽名字叫做‘厄’?”计殷猜测:“你消失的那么突然,说不定是被哪个妖兽带走了。”
林禺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他也想过这个是妖兽的名字,可是妖兽的名字,怎么能用来称作地方。
“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妖兽名字叫做‘厄’的。”白泽说:“妖兽大全上也没有,也没有在哪个传说里看见过。”
“妖兽大全就是你写的,或许漏掉了一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泽想想,觉得十分有道理,顿时苦思冥想了起来,回忆着自己翻过的典籍,哪里有提到过‘厄’对这个字的。
奇了怪了,什么妖兽都没有办法瞒过他,这儿藏了一个妖兽,他竟然什么也没发现?
即使是离开了那里,林禺仍然感觉背后阵阵发凉,他低头看了一眼,焦黑的泥土一下子和刚才那混沌的黑暗重叠了起来,那双可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