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点燃的炮仗,就差将他全身上下噼里啪啦炸个遍,而那个凶兽却是哆哆嗦嗦地躲在白泽的身后,一脸的心有余悸。
这个反应是不是反了?
沈清远纳闷,面对阿宝的咄咄逼人,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嘴唇抿紧,额头冒汗,求助地朝着师祖看了过去。
“林禺是我的弟弟,就算他是凶兽,只要他没有伤人,你就不准动他。”宗方警告道:“就算是他伤了人,也有妖兽司定夺,人类修行者还没有越俎代庖的权利。”
沈清远点头应下。
他来之前,师叔说了,不管师祖说什么都要答应下来,全部都按照师祖说的那样去做。
虽然他很纳闷,但师祖总归不会伤害他的。
宗方又转头看向林禺,替隔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徒孙道歉:“清远才刚刚下山,他之前住在山上,被其他师兄师姐捧在手心,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是有意的,如果他以后做错了什么,你尽管告诉我,不用替他瞒着。”
“好。”
林禺好奇地从白泽的身后冒出了头来。他现在已经缓过来了,虽然刚才被威胁了一番,可他对沈清远还是十分的好奇,好奇心一下子压倒了他的恐惧,看看白泽和宗方都在旁边,就大胆的站了出来。
他试探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