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禺他才那么小,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过,他没有害过人,就算是凶兽,也还是个无辜的小妖兽啊!
陆爻在心中大喊,可是吕一尘一句话也听不见。
吕一尘的剑尖已经下移,从眉间移到了胸口,锋利的剑尖就轻轻抵在林禺的衣服上,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刺进幼崽柔嫩的胸膛,到时候,这块地方就会被染得血红,而这只凶兽幼崽也会渐渐失去生息,然后死去。
一想到这个场景,吕一尘就莫名激动了起来。
在师门之中,他就因为肆意杀害无辜妖兽而受过不少处罚,这一次他出来给长仙门送年礼,师父还特地派了师弟来看管他,害得他连句话也不能多说,明明是师弟,却把他这个大师兄管的死死的,没有丝毫威信。
如果他杀了这只凶兽,立了大功,得到了长仙门的感谢,到时候,师弟也不敢看轻他,师父也会赞赏他,原先受到的非议也全都没变成对他的赞美,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吕一尘就激动的浑身颤抖,反复已经看到了那样的画面一般,脸上也克制不住的浮现出了笑意。
林禺吞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他的剑尖一眼,又继续往后面退。
在他的后退的时候,绑在他身上的绳子早就已经掉了,可以没有一个人发现,就连吕一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