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没有办法交代,这可是一只珍贵的幼崽,进来的原因也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万一出了事情,遭殃地就是他们了。
连住在对面的茂生爷爷也从小窗子里冒出了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这边的情况。
阿宝换了一个目标,四肢并用缠上了林禺,任凭狱管怎么拉也不撒手,他决然道:“要么你把我和林禺都带走,要么你就让我们都留下,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让我三哥咬你!”
狱管:“……”
这个幼崽进来的时候是走了后门,他也打听过一些,据说就是白泽先生家的幼崽,那幼崽口中说的‘三哥’,就是饕餮没错了。狱管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要是被饕餮咬一口,那他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尽管知道饕餮并不会真的来咬人,可狱管还是犹豫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只幼崽也是大有来头呢。
他迟疑了一下,放开了手:“那么我再去找上头请示一下……”
阿宝迫不及待:“去吧去吧,你们可千万要让我和林禺在一起。”
狱管空着手走了。
铁门慢慢关上,确定他不会回来了,阿宝才总算是放开了手。
他忧心忡忡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一屁股在床上坐了下来,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