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相处下来,他也知道, 烛先生是不会伤害他的。
说不定底下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危险,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深,说不定烛先生早就已经在底下做好防护措施了。
林禺这样安慰自己。
可虽然这样想,他还是忍不住发抖,那个悬崖太过可怕,就算是‘知道’底下有防护措施,他也丝毫不敢靠近。
在赤蛇紧迫盯人的视线之下,林禺战战兢兢的靠近了那个悬崖,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一低头就能看见底下的深渊。他倒吸一口凉气,又战战兢兢的退了回来。
他无措地回头:“烛先生……”
赤蛇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林禺又苦哈哈的转过了头去。
烛先生这么坚定,估计是不跳也得跳了。林禺悲戚的想,如果二哥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拦一下烛先生呢。
可现在阿宝不在,二哥也不在。
林禺磨磨蹭蹭的往悬崖走去,不停德回头看去,期待赤蛇能忽然改变主意。
可知道他再次重新站回到了悬崖前面,也没等到赤蛇回心转意。
这下是真的没办法了。
林禺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去,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底下深不可测的深渊,只当作自己是在跳游乐园的蹦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