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雪, 却不碰石壁,你可以做到吗?”赤蛇问。
林禺愣了一下,他犹豫的看了那石壁一眼,刚想说不行,但是这段时间里做雪雕的印象却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又让他否认的话犹豫地咽了回去。
……说不定可以呢?
林禺犹豫地看了烛先生一眼,见他正鼓励地看着自己,这才鼓起勇气走上了前去。
他试探性地放出了一些黑雾,不敢太多,生怕会多腐蚀掉石壁。黑雾薄薄地覆盖在石壁上面,一点一点蚕食掉上面的白雪。
这种事情,他已经做的很熟练了。
刚开始做雪雕的时候,他总是会多去掉许多雪,因此会做出翅膀一大一小的阿宝,脑袋方形的阿宝,表面坑坑洼洼地阿宝,而如今,他连烛先生蛇鳞表面上的纹路都可以做出来了!
林禺都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了。
薄薄的黑雾在上面停了一会儿,很快收了回来,再看去,那上面的白雪已经消失了,林禺伸手摸了摸,只摸到了干燥的石壁,上面已经干了,而石壁表面粗糙不平,看上去也不像遭受了什么损伤。
林禺惊奇的朝着赤蛇看了过去。
“烛先生,你看……”
换做以前,他是绝对想不到自己还能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