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对此没有任何不满意的, 喜滋滋地收拾东西住进了自己的新家里。他还特意给林禺和阿宝留了位置,时刻等着两个幼崽过来。
众人在他的新房子里逛了一圈,计殷和厉铮抱着阿诺恍恍惚惚地走了。
厉铮郁闷地蹲在门口抽烟:“我给妖兽司做牛做马……就算干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宝石吧?”
计殷用力点头。
阿诺的手上攥着一颗被烛塞到他手上的见面礼, 眼神亮晶晶地道:“烛先生是不是一个大富豪呀?”
这么说也没有错了。饶是白泽和宗方活得再久,家底再丰,也远没有那一整个集装箱的宝石来得有震慑力。
厉铮抹了一把脸,数了一遍自己的小金库,一想到自己现在还在从计殷手中拿着可怜兮兮的零花钱, 而工资也更加微薄, 顿时悲从中来,把脸埋进了阿诺的怀里。
想他一个堂堂大妖兽,饕餮的名字说出去能吓死不少胆小的妖兽,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崇拜恐惧的?在妖兽司里的地位也不低, 还有许多小迷弟,在妖兽里面,工资收入待遇也不算差……可和那一集装箱的宝石比起来,实在是差太多了。
厉铮被烛的那些宝石刺激到了,一想到自己为妖兽司卖命一辈子,连个烛的十分之一家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