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慢,反而隐隐约约超过他们的趋势,经常有不少纸鹤从仙山上飞下来,向他请教关于修炼的事情。
若非如此,宗方早就一剑劈了他的电脑和游戏机。
“对了,林禺,我师伯也有话想和你说。”话音刚落,四面八方顿时投来无数目光,其中以阿宝的最为凶狠,连阿诺捏他头顶丸子头的动作都停了一下。沈清远硬着头皮道:“我师伯他……他也挺想你的。”
林禺抬头朝着陆爻看去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陆爻也抬头看了过来,一和他的目光对上,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浑身僵硬,脊背挺得笔直,手紧张的捏成了拳头放置在膝盖上。不知道是不是林禺的错觉,他仿佛看见陆爻出了一脑门的汗。
“抱歉。”陆爻飞快地道。
林禺纳闷,没听懂他为什么忽然道歉。
“六年前……”陆爻顿了顿,道:“是我的错。”
六年前?
林禺想了想,才想起来六年前发生了什么。
归云门那个大师兄的事情是他后来发生一切的起源,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归云门其他弟子上前来寻仇,他也不会因此进了监狱,更不会在那里遇到穷奇,也不会和阿宝分开那么久。林禺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那个时候,是有陆爻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