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依然保持这样纯粹的认知……这是幸福的……”
“妈妈……他是谁?我的生父是谁?”听了洪淑玲的叙述,程晏产生了一丝好奇。
洪淑玲愣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内疚的神情:“对不起,晏晏……妈妈答应过别人,不能告诉你……”
“没关系,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知道……”程晏垂眸,她只是随口一问,也并不想多认一个至亲,毕竟现在的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你吃过饭了吗?”洪淑玲见她恢复情绪,又问了她一次:“我让厨师煮你爱吃的沙虫粥好吗?”
程晏抬眼看她:“你……知道我爱吃沙虫粥?”
“程老师家里的厨师说的……”洪淑玲微笑轻答:“他还说他很少做,因为程夫人不喜欢,也不允许给你开小灶,不过程哥哥时常会为你打包回来,第二天作早餐吃……”
“嗯……那种奇奇怪怪的食物,好多人都不喜欢……”程晏轻笑,心里又泛起了酸痛。
第二天早上,她带上了18岁生日时程启文送的那把古典小提琴,这把小提琴音色极好,她第一次试音,就被这干净悠扬的声音迷住了。既然答应了帮忙,她觉得自己就应该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
他们约在T大一个空教室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