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微肿,昨夜没有休息好。镜子里,熊威起来了,正在穿衣。
“欢欢,你昨晚做噩梦了吗?”熊威问。
“没有啊,没有做噩梦!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欢欢对着镜子里的熊威,问道。
熊威穿好了上衣,向她走来,漫不经心地说:“听见你说梦话了。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什么林,我听得不是太清楚。你还记得梦到了什么吗?可以和我说说,我很想知道。”
不知不觉,熊威已经趴在了欢欢的肩上,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吻。欢欢猛然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我都记不得了。梦里的话,怎么能当回事呢!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睡眠不好才会做梦的。”欢欢解释道。熊威从她身后走开了,镜子正对着床,一床玫瑰花点缀的粉色被套皱成一团,凌乱不堪。欢欢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像是这一床被套,被某种外力搓成了一团。这一切是她被动选择的。她的生活里,好像没有一件事是她自主地去选择。她扪心自问,对于生活,她真的是无所谓吗?
以前没有这样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一经抛出,她的某些观念就开始动摇了。她再一次正视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眨眼,弯弯的睫毛向下一扫,嘴唇抿在一起,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