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尤默默的又扭回头去。
......其实八岁还挺小的,遇见不想见的东西依赖别人寻求安慰感是本能,他也不能太过逼人。
殷尤面无表情的把沈清濯死死拽着袖袍的手抓住,示意他拉着自己的手,接着带着沈清濯走到沈宜年面前。
沈宜年面色难堪,眼神躲闪不敢和殷尤对视,屈膝行礼,“见过端亲王殿下。”
殷尤没有出声,沈宜年只得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长期保持一个动作带来的酸疼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双腿发颤。
她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开口,“殿下……我不是那么认为的,都是被人逼迫一时气急……”
殷尤不耐的偏开头,声音冷淡,“声音正常说话。”
沈宜年一哽,一时反倒没了声音。
沈清濯拉着殷尤的手躲他身后,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阿姐和王爷哥哥都会护着自己,他再也不用怕这个脾气很怪的二姐,鼓着勇气开口,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你快走开,这是我阿姐的院子,不要你来。”
沈幼清当然要给自家弟弟助威,把沈宜年喝过的花茶茶盏拿起来递给她,把拒绝她的一切的事物表示的清清楚楚。
“安安的事情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好奇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