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裴超逸给她的那一沓专辑,有些无奈。
他好像是真的很在意那件事。
从出道到现在的每张专辑都带来了,就连以前易璇买过的也有。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听实体专辑了,也不知道他千里迢迢带一沓过来到底想干嘛。
甚至还签上了自己潇洒的大名。
生怕易璇不认得他似的。
看着这龙飞凤舞的字迹,易璇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她把那一摞专辑规规矩矩地整理好,放在自己的行李箱旁边,提醒自己走的时候收拾进去。
易璇坐在床边,盯着那些专辑看了一会儿,倒是被勾得有些心痒,又打开了音乐app,想听听他的歌。
生怕被隔壁的裴超逸听见,她还特意带了耳机,悄悄躲在被窝里。
裴超逸唱歌的时候,跟他说话时完全不同。
平时听他说话,语调总是给人一种懒洋洋的肆意感。
而唱歌时却收敛了许多,反倒变得禁欲又矜贵。
像是认识了不同的他。
易璇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闭上眼,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耳机里的歌声像是真实地回响在她的耳畔一样,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困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