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咯噔一声掉落在地,“裴超逸”三个大字在夜灯的映照下显得极其张扬。
……
一进屋,易璇就跟泄了力一样,头脑昏昏沉沉的,不愿再多想。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外面的路灯光隐约照了进来。
她也懒得再开灯,随手把外套脱下,丢到地毯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床上一扑,钻进被窝。
头沾上枕头的一瞬间,困意顿时席卷脑海,易璇被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折磨累了,不再挣扎,任凭睡意侵蚀。
冬日的清晨六点半,天还不算大亮,屋外依旧半明半暗。
半透光的窗帘抵挡不住即将涌出的曙光,微微透进屋内。
易璇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困意还未消散,眼皮也撑不了多久,她又闭上眼,下意识地去摸自己放在枕边的手机。
结果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她的手机消失了。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又温热,不像是她的手机,反而像是人的皮肤。
易璇指尖一顿,想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番。
寒冬的清晨,就连曙光也是沁凉的,偷偷躲开半透的窗帘溜进屋内,洒了满床。
借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