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业好多。”
南向东问:“你还住酒店里?”
毋庸置疑,这才是他这通电话最想了解的。南迦“嗯”,不打算告诉他自己准备周末找找学校附近的房屋出租,免得他又远程为她安排好一切。
南向东迟疑:“那边没留你住家里?”
南迦说:“我还没去见他们。”
她以为他会追问缘由,毕竟是她主动要来的。然而南向东没有。可能觉得他不方便追问吧,她猜。就像如无必要,她也不会提起他的亲生女儿。
他们父女俩难得默契。
但这份难得的默契携裹低落的情绪淹没了南迦。以前两人关系挺糟糕的,如今失去血缘的联结,反倒多出几分脉脉温情。
南向东没有让沉默维持太久:“钱够花吗?”
“你往我卡里存过多少钱没数么?我得满大街撒钱才能这么快不够花吧。”夸张了何止一丁半点。
南向东从来不懂她的所谓冷幽默,这一句也不例外。
在他眼中,她太贫。早些年他可以因为她的学习成绩忽略她其他方面不符合他对女儿的设想。随着她的成绩逐渐达不到他的标准,她身上的缺点也变得令他难以忍受。
南迦忽然记起有一次南向东发火时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