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新一次周考试卷发下来,南迦的成绩依旧是6分。
课后老邹专门来她这儿一趟:“你这分数挺稳定的。”
南迦厚着脸皮抱拳:“谢谢邹老师夸奖,我再接再厉。”
“这意思是打算继续稳定下去?”老邹满面愁容,“果然我仅存的地中海很快也保不住啰。”
南迦抱歉又为难:“每次考卷上的字单个看我都认识,加在一起就不明白什么意思,我也束手无策。”
老邹提议:“你晚上来学校参加自习课,到办公室,你哪儿不明白,我一题题给你讲到明白为止。”
南迦推辞:“单独开小灶不好吧邹老师,我和其他同学交一样的学费,您怎么能只给我一个人多上课?”
“其他同学谁有本事考到和你一样的水平,尽管来找我,我也给单独开小灶。”老邹话音落下时,周围几桌同学全用笑声来支持他。
南迦只能说:“邹老师,你再通融我一阵子,我会好好向身边的同学请教,自己努力跟上的。”
“一阵子是多久?”到底是数学老师,老邹平时玩笑归玩笑,步步紧逼起来时严谨得不留人半丝钻空子的余地。
没等南迦回答,老邹给她定下目标:“进步得一点点来,我的要求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