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距离因为秦简言这个举动一下子拉近了不少。在医院住了两三天,她身上也染上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原本就纤瘦的身体套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更是平添了几分容易激起旁人保护欲的脆弱感。
季景喻抬眸看了一眼,正好跟秦简言的视线撞在一起。这次她没有避开,只是抿着唇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伸手将垂落的长发别到了耳后,动作轻巧自然。她倚着柔软的枕头靠在床头,一双黑眸静静地看着季景喻,隐隐地还带着几分期盼。有人愿意念书给她听,她真是太快乐了。
微微低下头,季景喻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旋即便开始诵读手中的那本书。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也容易将别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他并没有刻意用诗朗诵那样的语气来读,但是听着却很有节奏感,而且吐字十分清晰,秦简言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文字。
一个章节读完,季景喻放下了书,抬头就见秦简言听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一双黑眸都亮晶晶的。令人感到十分舒适又享受的戛然而止,秦简言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起来有些困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季景喻突然停下来了。
季景喻半合着书,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简言:“你看起来很陶醉,简言。”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