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让季景喻有一种真切的、自己是被等着的那个人的感觉。
或许就是因为等了太多次,所以她这次不想等了吧。
“简言,你要等我,”季景喻无比认真地对她强调,“你一定要等我。”
不明白为什么季景喻突然这么郑重地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秦简言点了点头:“嗯,好,我会等你的。”
“那我先走了?”
秦简言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季景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头看了秦简言一眼,看到她对着自己微笑,还又挥挥手,他才弯了弯唇角,小心地关上门之后离开了。
直到病房的门将他们两个隔绝开,季景喻的才敛去了一贯的轻松表情,变得沉重起来。
秦简言失去了记忆,就连将她推下楼梯的苏清婉她都不记得,其他人的名字她听到的时候也没有反应,唯独对他有些本能的抵触和抗拒。
季景喻不得不承认一个他之前试图逃避的事实,那就是,真正对秦简言造成伤害的,只有他一个人。
只有他。
***
季景喻走了之后,秦简言看了会儿书就睡了。醒来的时候,唐澜已经来了。
见秦简言醒了,唐澜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