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的客气和生疏，难受死人了。
秦简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句话让何明皓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像只耷拉着耳朵、受了极大委屈的大型犬一样。
……为什么她总觉得何明皓像狗狗呢？
“对不起啊，”秦简言有些内疚地说道，“我也不想发生这种事，你别难过了。”说着，她就伸出手去摸何明皓的脑袋，在碰到他脑袋的一瞬间，秦简言有些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动作就自然而然地做了出来，好像很熟悉一样。而何明皓也没有抗拒，似乎对她的抚摸习以为常一样。
她好像真的很像一个驯兽师。秦简言默默地想到。
何明皓有些不甘心地追问道：“那你还会想起来吗？”
秦简言轻轻歪了下头：“医生说我头部还有压迫神经的肿块，可能消失之后就会想起来。”
何明皓定定地看着秦简言，然后叹了口气：“那你是不是也忘了，你答应要嫁给我的事情了？”
秦简言的表情一下子呆住了。她瞠目结舌地看着何明皓，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
何明皓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忘了。”
“可是，”秦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