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呢,小德音今年才十一岁。”
玉笙萧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是因为如此,那封信在我们看来,其实是预言信。”万武开口说道。
“等等,长远老头,你这么兴致勃勃地把小德音给招进尉阳书院,你是不是准备在这里对她下手?”
玉笙萧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咬了咬牙,直接上手抓着长远的领子。
即使被人给提住了衣领,长院神情也没有多少的慌张。
他拍了拍玉笙萧的手背,语气严肃地开口:“我长远以自己的一身的名誉起誓,我在知道信件之事,从未想过要伤害一条无辜的性命。实不相瞒,在听到戟王和戟王府过世的事情,我心中惊骇,但是也从未想过这是元丫头害的,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若不是刚才万武提起,我都想不起预言信这么一件事……”
长远心情也极其复杂。
即使这一切诡异的事情都告诉他,把元德音给杀了,也许就能阻止很多事情发生了。
但是就这样把一个孩子给杀了,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院长的确是快要忘记此事了,让德音郡主去藏书阁就是一个意外而已。”万武也语气严肃地帮着解释。
玉笙萧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