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他警惕地呵斥出声,“谁?”
被发现了,元德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慌,她转身,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就想扯出个理由糊弄过去。
但是谁知道,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罗经恒就看到了她腰间上属于流云宫的宫牌。
他皱眉道:“怎么今夜又来拿药了,我昨天不是已经给你们娘娘一次药了吗?”
昨天,给药?
元德音的秀眉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
她很快就装作若其他事地开口解释:“太医,娘娘说那些药不够用,所以命奴婢再来要些。”
“那药极其伤身体,你们娘娘不能急于求成!”
虽然语气极其不赞同,但是罗经恒却快速打开了一个暗格,把他早些时日就备好的药给拿出来。
“你们娘娘是个谨慎的人,每次都换不同的人来取药。不过她既然能派你来,这也说明你是值得她相信的人。你告诉她,这个药必须要慢慢用,才能让其他太医查不出任何猫腻。”他语气凝重地叮嘱。
元德音听着这话,心中感到怪异。
为何吃个药,还要别让其他的太医察觉出猫腻?
还说这药伤身体?
她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