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把她的刀子给拿起来,对准君周函的龙袍。
然后眼睛都不眨一下,几刀嚯嚯下去。
他不慌不忙地把刀子给丢回到元德音的手中,然后淡淡地说:“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元德音:“???”
她看着躺在轻舟姐姐身边的皇上哥哥,龙袍的其他地方还是好好的,只有心口位置,大约一个巴掌的大小是空的。
就这么点位置,她如何能精准地看到蛊虫在哪里?
她张嘴想要问问能不能把衣服多撕一点,但是看到九皇叔的眼神严厉得很,她一下子就怂了。
她弱弱地说:“够了够了,已经够了,不用再撕了。”
但是在低头的时候,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九皇叔现在越来越有老父亲的模样了。
要是某位九皇叔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得到的却是小姑娘的这个形容,估计会很心塞。
元德音把心里的情绪给压下去,然后开始专心起来。
她接过刀子之后,就快速在君周函的心口上划了很多刀。
刀子依旧像是生花一样,最后成了一个古老的图腾。
和梅轻舟一样,这伤口都是没有任何血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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