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的心还是像被锤子给砸了一样,沉闷得厉害。
“没错。说来也好笑,外面的人都说师兄他处处留情,和多少小娘子都有私情,可是从未知道,师兄他连女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华苏墨说起这个,他的神情里也有些无奈了。
元德音的嘴角也垮了垮。
她一直以来也以为师父是个多情浪子,却没有想到,竟是这么纯情的人。
“德音,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师兄他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他是真心拿你当徒弟疼的。你刚出事的第一年,他经常自己一个人跑来这个山头,一坐就是三天……”
“他觉得你性子活泼,耐不住孤独,他生怕自己走开了,就没人陪你了……”
“他本就是医者,怎么会任由自己白了头呢?终究是心病难医……”
“他总是怨自己那晚把你给带出去,若不是他,也许你就待在摄政王府里,也不会死了。他每晚半夜醒来的时候,就会站在院子里,一坐又是一夜,他时常和我说,该死的是他……”
“他一生孤苦伶仃,无父无母,后半生要守着这孤独的神医谷。你是他唯一想要真心对待的小徒弟,但是他却认为他自己是害死你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