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勾结起来了,竟然私自断了和苗疆的联系。”
提起这个,盅郤的手指就开始咯吱响。
他眼里全是杀气,恨不得把眼前的两母女给杀了。
对上盅郤满是杀气的眼神,宗穆知道她们说什么都难以平息他的怒火了。
所以她索性也不那么卑微地哀求了。
她昂起下巴,倔强地看着盅郤,然后说:“你觉得是我背叛了苗疆,背叛了你吗?”
“你是不是忘记了,三百年前,我们圣女一族,我的母亲、我的祖母、我的曾祖母、我的所有的祖辈,都不属于你们苗疆,我们只听命于拓领神主……”
“所以,你们即使被困在了苗疆,这么多年,还想着给汎洲岛那群乌合之众卖命吗?”听到宗穆的话,盅郤不怒反笑。
“那不是卖命,那是我们作为属下应该做的。当年,你们起了贪念,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才受到了神主的诅咒。三百年了,你们蛊家的人,为何还没有任何愧意……”宗穆咬着牙齿说道。
“愧意?何为愧意,”盅郤又是冷笑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汎洲岛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但是我们盅家,却一直都在……”
“不会的,你们不会一直都在,诅咒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