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公思恩想自己处理。
罢了……
她韬光养晦这么多年,能在魏乐安的手下活下来,定然不是什么手无寸铁之人。
收回眼神,元德音就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里。
院子很大,该有的东西都被配备了。
看得出来,魏乐安虽然心里不喜他们的到来,但是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做得可以的。
“敬王,老奴不打扰您歇息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院子里的奴仆们便可。”
刘管家弯下腰,恭恭敬敬地对元德音开口。
元德音清冷的眼神扫过院子外面的正在打扫的小厮和婢女们。
细听一下他们的气息……
呵,原来还是练家子啊。
这是伺候她呢,还是来监视她呢?
元德音痞里痞气地笑了一声,然后慢悠悠道:“好。”
等到房门被合上之后,她的笑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了。
“和这些人虚与委蛇真是累死本王了。”
元德音把扇子丢到一边去,然后两脚敞开地坐在旁边的梨花椅上。
她还旁若无人地撩起袖子,像是男人一眼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
气氛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变得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