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需要你把业家军的兵符交给本王,让那二十万兵马随时待命!”
见到公思业如此识趣,魏箫的语气都好了不好。
“还有呢。”公思业冷冷的眼神看着魏箫。
“你另外筹备的兵马,还有武器,都要一一整理成册交到本王手中。尤其是兵马,现在就开始把他们调往上京,安插在京城之中……”
听到魏箫这话,魏乐安的脸色最近不对劲。
她不赞同地开口:“箫儿,你姑父招兵买马其实只是在局势动乱的时候保护公思王府的,他对魏家的江山有何惦记,你为啥要把所有兵马都收走呢?”
魏乐安这话已经说得极其晦涩了。
魏箫把公思王府的二十万在册兵马给拿走也就罢了,为何连他们的私兵和私产都不放过呢?
若是有个好歹,例如将来魏箫登记之后,反咬一口,反过来要杀了功臣那该如何?
届时他们公思王府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和魏乐安担心公思王府没有自保能力不同的是,公思业,还有后面的元德音眼神无比凝重。
他们考虑到的问题,更加的深远。
“二皇子,你要本王的兵马,掏光本王的兵马,本王都理解。但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