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思王之所以能世袭这么久,这是魏国皇室对我们先祖的信任,还有万千百姓的支持。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王您……心里再无坦荡,我们正在违背先祖教给我们的东西?”
说到最后,公思离的声音有些哽咽。
一直以来,父王都是他最崇拜的人。
但是这几年来,父王做的那些事情,他无法说服自己那就是他崇拜的父王。
“你……”
听着公思离悲愤的话,方才还想发怒的公思业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他喘着气。收回眼神,再次背过身去,貌似没有要再次开口的意思。
“离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父王呢。他也是为了守住公思王府啊,你……”魏乐安这个时候轻声开口,语气很是不赞同。
“母妃你当真以为站队就能独善其身?你当真以为君萧能信守承诺?你莫非是没有听过兔死狗烹吗?”
公思离冷笑一声,他摇了摇头,悲悯地看着魏乐安。
魏萧就是一头狼狗,他若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皇位,他会这么轻易放过手握兵权的公思王府?
“我……”魏乐安张了张嘴,有些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那你这样帮魏秦淮,你就确定他是一个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