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危哉啊。
“娘娘,您慎言啊,您不想想自己,您也要想想萧王爷和清兮公主啊。”
钟嬷嬷字字都饱含自己的真切哀求,甚至声音都哽咽起来了。
钟安韵也慢慢清醒过来。
她拍了拍钟嬷嬷的手背,面无表情地说:“好了,钟嬷嬷你也不必说了,本宫以后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那贱人失踪这么多年,估计已经死了,本宫作为魏国最尊贵的女人,何必和一个死了的贱人计较。”
听到她这么说,钟嬷嬷赶紧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
皇后娘娘能这样想就好。
“不过,钟嬷嬷,你可觉得那民间大夫,眉眼和那贱人很是相似?”
冷静一番之后,钟安韵突然想起什么,她盯着宫门的方向,阴森森开口。
什么?
钟嬷嬷愣了一下,很快,她眼神逐渐清明。
这么一说,还真像啊。
“皇后娘娘,她们该不会是母子吧?”钟嬷嬷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管她们有没有关系,那女子都不能留!你没有察觉到吗,穆亲王已经对她不同了,本宫绝不能容忍这种不同的存在!”
钟安韵咬着牙,怨恨地说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