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憎恨。
说起来,她和魏秦淮的母亲没有任何的交集,因为那个懦弱的女人早就死了!
但是魏秦淮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和淳渝那个老女人亲近。
当年,她求先皇赐婚她与穆亲王。
先皇考虑到钟家的家势,原本已经有松口的趋势了。
但是谁知道,那个时候还是皇后的淳渝居然劝皇上,说此事要由穆亲王做主。
穆亲王……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她经常在想,要是那个时候没有那个淳渝老贱人横插一手,皇上的赐婚圣旨下来了,穆亲王就算是不愿意娶她,也不得不娶。
这一些都是淳渝太后的错,所以她记恨了对方那么多年,连同她身边的人一同记恨去了。
再说了,她后来当了皇后,她的儿子理应是太子。
但是淳渝老贱人居然把魏秦淮给推上太子的位置了。
这不是公然打她的脸,打钟家的脸吗?
淳渝老贱人已经死了,那么她欠下的债,就应该由魏秦淮来承担。这也是钟鸢这么些年来,一直想杀了魏秦淮的原因。
“母妃您无需在意这件事,儿臣方才试探过父皇的口风了,他对魏秦淮还是很厌恶的。”
魏萧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