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不用,我已经快好了。”
徐慧之听说,一双妙目迅速落在杨柳脸上,紧接着两步走到她面前,抱着她,将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脸,两只手接连轻轻抚摸她的额头和脸,说话的声音充满怜惜,“难受吗?”
杨柳很少与人亲近,突然被这么温柔的抱着,她的所有感官忙着记忆这种感觉,反应慢了半拍,摇摇头,笑道,“这没什么。我能走能跳,胃口也好。”
对方根本无心听她说话,转眼间就扭头看着她的哥哥,“你怎么就不好好照顾她呢?”
徐念之张着嘴,欲语还休,看向杨柳,等着她解释。
“他劝过我,是我执意要出来走动。”当时面对徐念之无休止的表达关心,杨柳真是厌烦到了极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越说些“去休息,去医院”的话,她就越觉得这个人虚伪。她从小就受着这样的熏陶:病了吃药就会好,病了也没有理由躺着。去医院?那是天方夜谭的事情,直到现在她还隐隐约约觉得极度恐惧医院,甚至是诊所。所以见到医生,她内心在打颤。
“你说他醒了会不会报复我?”徐慧之在另一张床上坐下,看着杨朕,声音嘶竭,双臂平行举起,无力垂下,双脚却一直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