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好几次感觉险些被甩下车去,腰都快断了。
“你慢点。”杨柳坚持着没去抓他的衣服。
“你怕了?”陶登说。
“我怕什么?”
“瞧你那样!从来没见过你对我这么低声下气过。”陶登的车一个急转弯,杨柳霎时之间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就没松开。这样最稳当,她感觉到之后就不愿意再冒险,反正陶登又没拒绝。
“我什么时候低声下气了?”杨柳不悦,“你不一直说我都是偏执不低头的傲鬼吗?”
“我说过吗?少给我泼脏水。到了,快滚!衣服给我我去还。”
陶登把衣服丢在它的主人头上。那男生贱兮兮笑着看着陶登,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咖啡,“你请。”
“多管闲事。”
“我那是见义勇为。不管是谁我都会伸出援助之手的好吗?不信你去打听打听!”
“我信我信。”陶登说,“要是别人的话你也会拉上我吗?”
“我给你机会,你这还怨我?你说你敢不敢打赌,要是你们俩最终在一起了,一万块,兄弟们一共十一个,不,现在是十二个,十二万,敢不敢赌?”
“不敢不敢。”陶登说。
当时他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