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是吧,”有人惊掉了下巴。
秦温喃走的方向确实是贺驰亦那边,但那儿不止有他还有,
“喔——原来是骆少的人呐。”
有人看出来个大概,调侃完回头继续倒酒。
秦姐姐出门匆忙,简简单单只套了条白色的长裙,外搭柔综色的棉袄避寒,未施粉黛长发披肩,但丝毫不损美貌。
饶是再弄不清楚女人身份的,随着她的深入,此时此刻也能女人柔媚的双眼中察觉出,显然,女人是有目标的,并且是冲着目标而来的。
贺驰亦也不例外,随着女人的步伐逼近。
内心从刚才的好奇陡然变为一阵警觉,他不由得看向自己身旁醉成一滩泥的...骆征。
心头警铃大作,她是...?骆征的女人?
这样的念头横空出现,他握住酒杯的五指骤然泛白。
就像是要火速印证他的猜测一般,女人在距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当着他的面儿缓缓俯下身,裙摆跟黑色的地面交织。
深邃的漆黑,极致的纯白,二者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