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起伏, 缠绵入骨。
借着酒劲儿,秦姐姐在?梦中和阿征又做了那档子事,相当激烈。
从未有过的酣畅和满足感。
像是头顶换了个人似的。
夜色迷离, 窗帘跟人一样?哆嗦了下,遮蔽掉了一室的温柔旖旎。
...
隔天秦姐姐醒来时, 并没有觉得?身体?哪儿哪儿不舒服, 浴袍也穿的好好的, 只是胸口那有点儿胀痛。
昨晚上突然口渴,她?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果酒, 想也没想一股脑儿地?全喝了,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 记不大清了。
睡醒,她?想起身早早回家?,下午还有钢琴课需要过去。冷不丁发现, 床边居然躺着一个人!
定睛一瞧,那是...
秦姐姐吓坏了, 猛缩到床头。
脸唰地?褪了血色
“你,你怎么?在?这?”
青年不是别人,贺姓青年一如既往地?俊俏锐意, 和衣躺在?她?身侧。
秦姐姐猛然注意到自己胳膊上有红痕, 她?失声叫:“你做了什么?!?”
想也知道, 发生了相当难以启齿恶劣的事情。
昨晚太累了, 贺驰亦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