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闻姐。”
闻啾忙着算牌,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没注意到牌局上的微妙变化。
眼看这场风波悄无声息的过去,蒋野掐了一把杨婉婷的腰,低低的凑到她耳边交待:
“不许再叫错了,那是个专属爱称。”
蒋野记得,有一次和纪时宴在外面喝酒,他在醉酒后连叫了好几声“小鸟”,妈的纪时宴,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嚷嚷着再喊就要割他的舌头。
后来,这个称呼就谁也不敢叫了,都尊称闻啾一声闻姐,这只鸟可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麻雀,是纪时宴家里养的金丝雀。
此时闻啾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刚刚输出去的钱赢回来,巡视了一圈桌子上的牌后,她的手指尖在麻将上来来回回的扫了一圈,急的直皱眉头,直到一双手忽然捏住了她的手指头,往面前那个二筒指了指:
“小傻子,打这张啊。”
闻啾红着脸打出去,手刚刚缩回来,纪时宴嘴里的烟灰就掉在了她的手背上,那人立刻抬手一扫,把烟丢了后用手轻轻揉了揉:
“烫疼了没?”
“不疼。”
闻啾马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