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闭一只眼,堂兄堂姐更是视若无睹,躲在门背后偷偷的笑。那晚被那一家人赶出来,堂哥看上了她的吉他,跟了一路,最后把她堵在小巷口揍了一顿:
“你妈都没了,也没人教你弹吉他了,你还背着这破吉他干什么?给我玩玩吧。”
闻啾抱着吉他死不放手,手腕上和背脊上都是脚印: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你连这东西都要抢走,你还是人吗?”
“你先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还是不是人吧。”
堂哥从她手中抢走了吉他,刚刚准备跑,一转身就撞上个男人的结实胸膛,他阴鹫着一张脸,从手里掏出把军用小刀,利落干净的往他头上一削,硬生生削掉一块头发。
十七岁的男孩子,其实已经有恃强凌弱那种观念,忽然被人削掉头发,堂哥抖着手,把吉他放在了地上:
“大哥,你是她什么人?”
那晚天色昏暗,路灯下的那个人紧抿着薄唇,看到这混小子还不走,他抬脚把人踢开后,径直走过去挡在闻啾面前:
“滚——”
眼看着堂哥被赶跑,闻啾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把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