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转身走的如此决绝。
看着通往主屋那个沉长又安静的走廊,闻啾扶着门框,悠悠的叹了口气,想起从前,她也曾在这里和他说过很多话,在她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被喝醉酒的大伯父打的遍体鳞伤时,她曾经偷偷的在这里哭过。
从大伯家里逃出来后,闻啾跑来了这里,她本意是想来母亲这里找点药擦擦,恰巧那天母亲出去拿干洗的衣服,保姆间里没有人,她取了药,借着外面的光亮擦手臂上的擦伤:
“那种药膏没用的。”
经过几次的见面后,纪时宴早已没有最开始那般防备她。
反而是闻啾,总是不敢直面那张看起来阴鹫又可怕的脸,吓了一跳后,她捂着自己的手臂,怯生生望着站在走廊上的那个人,他仍旧穿着一袭深沉的黑色,右手插在裤包里,左手则是长年累月的带着那双黑色手套,这一次他踏进了她所在的保姆活动区域,朝她走了过去。
闻啾以为他是来下逐客令的,手忙脚乱的把地上散乱的药物收好,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
她害怕那时候脾气古怪的纪时宴,甚至每次还会习惯性的腿软和恐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