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看她大晚上还出门,提醒了一遍门禁,一扭头便看到她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印象中,纪时宴是从不到学校里找她的,偶尔路过来接她,也只会在学校外面的丁字路口。今晚她以为还是和往常一样老地方见,结果她刚刚从大门口出去,就看到那里停了一辆显眼又闪耀的黑色宾利。
音乐学院富家子弟很多,平日里也有不少豪车,但这种全球限量版级别的,还是很容易就引起男孩子们的注意力,闻啾怕别人说闲话,没在车旁边看到人,便低着头飞速在微信里发了条信息:
——丁字路口见吧,这里不太方便。
信息还未发出,她就听到头顶上空传来一声熟悉的“闻啾”,人没反应过来,她的手腕已经被那人拉住,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瞧见他紧抿着唇瓣,下颌线耷拉着,看起来又霸道又冷。
她隐约觉得这人在刻意压制自己的脾气,放弃了挣扎,乖乖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
车子从音乐学院的坡道上下去,一路往云上城开。纪时宴保持着刚刚把她牵上车的坐姿,身板挺的笔直,窗外偶有一晃而过的光影投进来,落在那张冷硬的脸上,更显得他身边的气压冰冷,浑身都包裹着一种戾气。
她对这种感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