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就算所有人都以为她闻啾是纪时宴包养的,只要纪时宴把她当个独立的个体,他收她的房租,尊重她所做的一切决定,那她就以他为全世界。
可现在他说的是什么话?
自始至终,他不过把她那些行为当成小孩子的过家家,他在她的心上划开一道口子,肆无忌惮的在上面撒盐,撒泼。
他可不就是那么认为的吗,她和蒋野身边的那些女人是一路货色。
未婚妻是逢场作戏,身边的那些女人也只是业务需要。
闻啾的心一点点凉了下来,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嗓子很哑:
“纪先生,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刚刚好,就这样分了吧。”
闻啾收东西的手腕被人捏住,扣起来之后直接将她推到在床上,他抬起右腿压住她,像只狐狸一样的眯起了眼睛:
“你现在玩够了,想走?”纪时宴怎么可能放她走,他的眼睛里泛着怒意,轻轻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招惹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人?”
招惹?
闻啾轻轻笑了笑,原来这五年的暗恋,到了这人眼睛里就是一句满含着贬义和嘲讽的“招惹”,他们之间到底是谁招惹谁,是谁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