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子一样的站在她面前,直到她果断干净的把行李箱拉上,他这才不疾不徐的走到房门口,抬手便将房门反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大晚上的,去哪儿?”
闻啾推不动他,红着眼圈,抬着下巴骂:“混蛋,让开,你管我去哪。”
纪时宴不动如山,任由面前的女人对着他的胸膛一顿乱抓乱挠:
“只要看不见你这个混蛋,我去哪里都不用你管。”
那只乱抓的手腕被人捏住往前一拉,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纪时宴的右手搂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别闹。”
他的嗓音有些哑,低低的,带着刻意压制的气息扑在她耳朵里,约莫过了几分钟,她这才听到他说了一句:
“如果我冤枉你了,我道歉。”
在她收拾行李的那几分钟时间里,他大概一直在心里想着怎么开口道歉的事情,毕竟是个平日里爱面子如命的人,就是这句“我道歉”也带了几分冷硬和勉强,看到闻啾终于停下来,他把手顺到她的脖子上轻轻揉了揉,解释:
“刚刚醋劲儿有点大,没控制住,大晚上的,外面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