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后,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楚自己是在云上城的小床上。
纪时宴看了一眼手上的体温计,一锤定音的吩咐:“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
闻啾的嗓子眼仿佛在冒火,又痒又难受,她勉强凑过去喝了口他递过来的水,随便往身上套了件衣服,看她穿的很少,纪时宴又从她的衣柜里翻出一件让她套上,扶着她从床上起来。
闻啾的体质太弱,从客厅走到电梯便已经头冒冷汗,身体发虚。她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纪时宴和司机送到医院的,后来挂上吊瓶,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才发现天亮了。
凌晨六点的医院里,不难听到环卫阿姨推着小车子打扫卫生的动静,那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冲进鼻腔里,一下子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巡视了一圈屋子,最后在床尾看到个熟悉的影子。
纪时宴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铁人,他坐在床尾的椅子上交叠着双腿,膝盖上放着今天的早报,眼睫毛垂着,落下一片温柔又深邃的阴影:
他难道就这样陪了她一晚上?
这样一点点的好,对于闻啾来说已经足够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