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生子,要成家,你的单方面坚守,不过徒劳。”
这五年间悄无声息的暗恋,连纪淑婉这样的旁人都看明白了,这是一段她单方面在坚守的感情。比起那半真半假的订婚消息,她更难过的,是旁人能借助这个理由,肆无忌惮的戳破关于她对于这段感情的美好幻想。
纪时宴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爱她,也不如她这般的坚定不移,有一股子能对抗外人的勇气。
仿佛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空壳,她呆愣的坐在床上,在脑海里把这些年的遇见和感恩都梳理了一遍,也许从一开始,从他收留她那天开始,早就注定这是一个高不可攀的结局。
晚上吃晚饭时,纪时宴抽空和她聊了几段微信,关于柳微的事情他只字未提,倒是问起了那把吉他:
——喜欢那把吉他吗?
——我很喜欢,你用心了。
闻啾指的用心,自然是指那把吉他的品牌型号,可纪时宴似乎没看明白,对话框闪过几次再输入后,发来一串话:
——你喜欢就好,乖乖养病,等工作忙完了我再来看你。
她记得,最开始认识纪时宴那一年,他并没有那么多工作,偶尔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