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啾丝毫不惧怕柳微这半真半假的虚晃,她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今晚是谁的主场我不在乎,我只晓得今晚我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生日宴的。”
说到这里,她也懒得去和柳微这个虚伪的女人计较,三言两语把人堵住,便借故离开了。
眼看着牌局室有人出来,想必是已经散伙了,闻啾跟着上前走了两步,不巧正好听到蒋野问他:
“宴哥,你什么时候和家里那位领证?”
她放缓了脚步,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了下来,虽然她不停的暗示自己本就不该抱有希望,可是在听到这些话题时,还是会想要知道结果,里面那人停顿了一会儿后,发出一声嗤笑:
“结婚,开什么玩笑呢?”
她狂跳不止的心脏,在随着这声不屑的嗤笑后渐渐凉了下来,她好像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于纪时宴来说,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想要结婚,那是她这个阶层的痴心妄想。
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本来就如同繁星一样难以企及,是她天真了,以为自己会是那个列外。
想来这五年暗恋,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提着裙摆,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