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错嘛,我尝尝。”说着夹了一块肉扔进嘴里,口味也不错,软烂适中。
他给薛芒安比了个大拇指:“厉害。你们家都是你做饭?”
“不是,平常有钟点工来做。钟点工放假的话就让我爸爸自己做,但是他做饭不好吃,顶多能填个肚子。”
“那你做饭是跟谁学的?”
“我爸爸,”薛芒安怕他搞混乱,就补充说,“我继父。他以前经常在外面跑生意,又吃不惯当地菜就自己做。”
“那就是浙江菜系了?”
“没什么特定的菜系,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一般我做的还是偏淮扬菜一点,毕竟从小吃惯了。”
“我们那一片的吃本帮菜,苏帮菜的多,但是我嫌它太甜,上次在无锡吃的那个小笼包差点没给我甜死。不过你做的我就挺喜欢吃的,我看我是长了一个淮扬胃。”
吃人家的嘴自然要甜一些,陆岸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他接着念叨:“还有成都重庆那些地方,我待一两天还好,上次待了一周,差点直接进医院了。太辣了,好吃是好吃,但是我的淮扬胃可受不了。”
薛芒安问:“你们家谁做饭?”
“我妈,她做饭也偏甜,但是其实挺好吃的。以后有机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