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多处利器所伤,甚至断了两根肋骨,左腿有划伤,是被树划的,里面还嵌着半截小指粗细的树枝。
伤得太重了,如今盛夏,伤口已经被泡的发炎了,也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撑过去。
刘大夫似乎根本没往“女人受这么重的伤,一看就不是寻常人,或许是被人寻仇也说不定,太危险了”这方面想。
他唉声叹气地叮嘱林文元,再三交代人要好好卧床休息,不要搬动,注意伤口之类的话,留下药和纱布离开了。
林文元送刘大夫和小学徒离开,才突然反应过来。
刘大夫眼里没有男女之分是因为人家是大夫,他又不是!
看光了姑娘家的身子让他怎么面对醒来的姑娘!
林文元僵硬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自责羞愧和窘迫轮番在脸上上演,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
最后想到女人身上的伤,默念了几句救人要紧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迈着僵硬的步子去对面的赵家找他家二儿子赵昀骅。
赵昀骅正往嘴里塞着烙饼,看见林文元站在家门口,吓得一噎,还以为是先生见他迟到特意过来逮人。
“先生!我、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这就去私塾!”
赵昀骅把吃了一半的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