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鱼肚白,林文元一夜没睡,时不时喂人喝几口水。
他揉揉干涩的眼睛,起身翻出刘大夫傍晚差学徒送来的药,去灶房熬药。
苦药在陶罐里用小火煨着,林文元将小米下锅,应付着炒了盘青菜,看药熬的差不多了,便盛出来端到卧房里。
等药放凉给女人喂下去后,林文元草草用过早饭,又给她喂了半碗米粥,拎着竹篮去田阿嬷家。
田阿嬷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身子骨很硬朗,林文元到时她正在院子里扫地,养的几只鸡到处乱跑啄食,一群鸭子刚出了院门往大河去,养的那条大黄狗也老了,窝在院门口眯着眼打盹儿。
大黄狗抬眼皮懒洋洋看了林文元一眼,一个村里的,气味熟悉,大黄狗颇有灵性地冲着田阿嬷汪汪叫了两声示意。
田阿嬷放下扫把,擦把手走过来。
“是林先生啊,来来家里坐,吃饭了没?阿嬷给你打个荷包蛋吃,正好家里的鸡这几天下蛋了。”
“不用了阿嬷。”
林文元婉拒,放下手中的竹篮说明来意。
“哎呦呦,都是小事嘛,东西你还拿回去。”
林文元不肯。
田阿嬷自己一个人也种不了地,便把家里的地借给村里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