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怎地在这里洗衣服?”
赵王氏给田阿嬷抓了把炒麦粒吃,自己端过木盆揉搓起来。
“还有血?是屋里那位姑娘的吧。”
两人唏嘘了一阵,赵王氏不敢看女人的伤势,她听说很重,于是从家里提了块腌肉过来,放在了灶房。
“等那姑娘醒了,也给补补身子。”
赵王氏觉得林文元挑水不容易,便和田阿嬷打过招呼,把衣服端去河边洗。
田阿嬷开始熬药时,已经到了晌午,太阳毒辣,林文元一边擦汗一边进了院子。
往年这么热的天气,他都是带着干粮在私塾里吃,但如今家里有一老一少,他便赶回来做饭。
田阿嬷说家里还有条老狗等着喂,又给林文元说赵王氏送了腌肉后便走了。
林文元一头扎进更闷热的灶房,看到案板上的腌肉,心里记下,寻思什么时候给人回礼。
他切了块腌肉,细细的剁成肉糜煮进米粥里,又切碎青菜一起煮了进去。
林文元端着药进了卧房,女人睡着,他探手摸摸额头,没有烧,就放了心。
床边叠放着几套衣裙,女人身上也换了药和新的衣衫。
林文元觉得田阿嬷年纪大了,不好两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