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左腿受了伤,走起路来有些别扭。
林文元见状伸着手想搀扶她,又畏于男女大防,就这纠结地一伸手又一缩手的功夫,女人已经躺在了床上靠着床柱看他。
女人看着林文元站在原地,呆呆愣愣又郝然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
他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她不是一个活泼爱笑的人,见多了生死,过的也不是正常人的日子,但前世在这里养伤的几个月,是她一生中唯一的轻松时光,她很珍惜。
虽然后来她不辞而别。
林文元讪讪地收回手,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女人视线下移,落在他的手上。
那是一双很干净的手,白皙,骨感,右手小指的指腹上有一颗红色小痣。
和她握刀杀人长满了粗茧的手不同,这是一双握惯了毛笔的手,能写出好看的字。
所以前世这双手被人砍断扔到她面前,掌中甚至还紧握着她的令牌时,她难以置信,悔恨自责。
从小收养她的师傅教她知恩图报,她没能救下师傅;救她一命的恩人,还没来得及报答就被她连累死于非命。
对她很好,做饭很好吃的私塾先生,因为救了她,迎来无妄之灾。
“敢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