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阿嬷惊喜,“先生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林文元语气犹疑不定,“我救了阿孤姑娘,却辱了人家清白,便向她求娶,想要负责,阿孤她……她确实答应了。”
但他觉得阿孤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是不是以为他挟恩图报,还有,夫妻之实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先生你、你怎地如此糊涂啊!人家姑娘还昏迷着,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做那事!”
田阿嬷急了,语气颇为痛心。
林文元羞愧不已,“我对不起阿孤姑娘,好在她愿意给我机会,让我赎罪。”
阿孤躺在床上听的一头雾水,原来救人给人包扎伤口是这么严重的事么?怪不得前世林文元一直说要娶她,对她负责。
可是师傅没有讲过,训练营里也没有教过,大家受了自己不方便包扎的伤时,都是互相帮忙的。
原来在外面的人看来这么严重。
田阿嬷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天气热,又闷在厨房里看火,她擦擦额头的汗,把碗递给阿孤。
阿孤也不嫌烫,一口闷了,放下碗就看见田阿嬷看她的眼神里是浓浓的爱怜和惭愧。
“姑娘真是受苦了。”
“林先生他不是这样的人,谁